
上映那天凌晨2点半左右,我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蜘蛛侠4的小周边,一个海报,这是电影院赠送的,上面印着蜘蛛侠的图案。
我的两个朋友走在我的身边。一个打哈欠地说要去补觉,另一个则把海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,说着回去要贴在他的海报墙上。

虽说不值钱,但是挺帅的。
我们是凌晨的时候去看的,这是国内的首映场。票是提前好几天天抢的,当时在考虑是否要买零点场的——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。但是我的朋友说:“蜘蛛侠首映都不去看零点场的人,你算什么粉丝?”
我被他这句话架住了。直接就是买。
进场时已经接近十二点,大厅里人很多。取票机排队、卖爆米花的柜台排队、厕所也排队。

进场后我环视了一周,上座率大概在九成以上,只有最前面的两排空了几把椅子,中间的地方几乎都被坐满了。坐下之后朋友问了我一句紧张不紧张,我说不紧张,接着喝了半杯饮料。
其实有点紧张。
片头出现漫威的标志时,会场里非常安静。旁边的那个朋友碰了我一下,但是我没有理会。
说正事之前先聊一聊前面的三部。
坦白说,我对荷兰弟饰演的蜘蛛侠一直都有个小疙瘩,并不是不喜欢他,只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托比·马奎尔版的蜘蛛侠是苦大仇深的穷小子,加菲尔德版的蜘蛛侠是嘴碎又孤独的天才,而到了荷兰弟版,前面三部里他身边总有人在帮他。

钢铁侠给他的衣服做成了战斗服,尼克·弗瑞给他布置任务,奇异博士帮他擦屁股。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。
所以第三部《英雄无归》结尾出现的那个咒语出来的时候,我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——全世界的人都忘记了彼得·帕克是谁,他终于可以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了。

《蜘蛛侠4》的故事是《英雄无归》之后四年的事情。
彼得·帕克在纽约当了几年的孤胆英雄,没有斯塔克工业的支持,没有复联的背书,只身一人和犯罪分子搏斗。
我发现了其中的一个问题。电影开头有一段蒙太奇,蜘蛛侠在纽约街头抓小偷、荡蛛丝、从高楼滑下来——从高楼往下滑的镜头,明显是向成龙在《我是谁》中出现的经典镜头致敬。

你可能会认为我是在过度解读,但是看了那个镜头之后我心里就紧张起来了。
成家班这次担任了动作导演,据说成龙大哥也曾经亲自到片场看过他们。荷兰弟表示,成龙的到来给剧组带来了很大的信心和鼓舞。
怎么说呢,一个美国人的超级英雄,在动作戏中向香港动作片致敬,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奇妙。蜘蛛侠在空中荡来荡去的时候,会有成龙电影里才有的“疼”的感觉。不是用特效堆出来的打斗,而是可以感觉到他被打、吃力、硬撑。
说回故事本身。
全世界没有人会记得彼得·帕克。MJ不认识他,内德也不认识他。他保护了所有人,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。
电影中有一段给我留下很深印象。
彼得在街上遇见了MJ。她有了新的生活,在身边有别人。彼得站在马路对面,看着她笑,然后转过身去。镜头大概停顿了三四秒的样子,并且没有台词、没有配乐煽情,就是他站在那儿看着。

我承认看到那里时鼻子有些发酸。
并不是因为他的遭遇很悲惨,而是因为他终于像一个正常人一样,会难过、会站在原地发呆、会有种“算了”的表情。前三部中彼得·帕克太顺利了,顺利到你感觉他能解决所有的事情。到这部的时候,他终于有了“不知道怎么办”的感觉。
赞达亚在见面会上表示,尽管MJ失去了记忆,但是他在心里仍然支持着彼得。这句话很暖心,但是看电影的时候我没有想到这些,只觉得很难受。
新角色中就包括了萨迪·辛克。没上映之前就一直流传着她饰演的是“黑凤凰”琴·葛蕾,官方也一直没有证实,荷兰弟本人也在社交媒体上予以否认。

我不能告诉你们她在电影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——留个扣子,她的出现应该是为了下一部X战警或者是《复仇者联盟》做准备的。
惩罚者乔·博恩瑟、绿巨人马克·鲁法洛也都来了。惩罚者在电影中和蜘蛛侠有一段对手戏,两人观点截然不同——蜘蛛侠想要把人交到警察手上,而惩罚者认为该死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。那段对话写的很好,并没有说教的意思,就是两个经历过失去的人用各自的方式去表达“我是这样走的,你自己看着办”。

动作戏不多,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。但是质量很好。从纽约街头的坦克追逐战、与蝎子的战斗、以及与浩克的打斗,每一幕都十分精彩。
最后和手合会的战斗中,武打风格应该不会是蜘蛛侠系列电影里出现过的那种。由于有成家班底子,所以近身缠斗的凌厉感、高空穿梭的速度感都被拉满了。

但是说实话,看完之后我脑子里最清楚的并不是哪一场打戏。
就是彼得站在马路上面看MJ的镜头。
就是他一个人在纽约街头游荡,没有人认识他的时候的那种孤独的感觉。
就是在警察局里和德沃夫探员说话的时候,有一种“终于有人可以谈心了”的轻松的感觉。
散场的时候是凌晨2点多,天还很黑。我们三个人去走到地下车库去开车。回去路上一直在讨论当时彼得从医院门口出来时,人群中能有MJ该多好。

你们看了吗?觉得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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